2011年6月11日

C#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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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一開始又是一連串世界依新訂下之損益,照應有局面重新修正的場景。在當今地球村,世界的經濟是相互牽連的,一國過大的變化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周邊國家,甚至全世界。尤其是工商業蓬勃發展、交流活動多的經濟體,其產生的問題(現象)與管理體系的決策,常常牽一髮而動全身(地球)。壮一郎為預防 "C"(可以想像成金融街版的金融海嘯(金融危機),會造成大規模經濟不振、失業率攀升、勞動力消失、出生趨近於零率等等情況。)的危害,痛下殺手鐧;拿ダークネス(應該是俗稱黑卡美國運通Centurion 卡「只要在地球上合法」之パクリ)印鈔票,在鋒頭上大量買進日本企業而避免了 "C" 本將造成的破局。但黑卡(ダークネス)結帳(決済)的那一刻,日本一部分的「未來」也隨著他被繳出的未來而消逝。這裡的特殊效果(演出)還真不錯啊,好像很雄偉的樣子。原來生產黑錢(ミダスマネー)輪転機是吃城市的未來長大的,那尖叫聲好比受虐待的灰姑娘…更正,把未來當作汽油在跑的渦輪引擎(這兩個爛譬喻好像沒啥差別…)。有錢人就應該有特殊的待遇不是?要不賺那麼多錢有啥用?(笑)看到那黑漆漆(應該說髒兮兮)、漫天飛舞的黑錢(ミダスマネー),壮一郎該不會也要來個類似量化寬鬆的方法?如同美聯儲開動印鈔機拚命印鈔票買自己家(美國)國債,他則拚命印鈔票買自己家(日本)股票。雖是只有金融街存在才能耍的手段,不過導致日本股災的根本原因與美國不同啊。
本話結尾公麿果然決定與壮一郎對立。看了官網的預告,サトウ所言「阻止するための方策」該不會是趁壮一郎出手前將他打敗?看到這我突然出現疑惑:雖然前面作了那麼多現在與未來何者重要的討論,但我卻以為無論是犧牲未來去救現在,或完全不插手、讓當下就這麼持續到未來,這兩種做法以宏觀的尺度來說不該有差別吧?舉例來說,地底有百萬噸的鐵礦,我們可以現在挖空,或是十年後開採;但鐵的量本身不會增多,也不會減少。所以兩個理念的爭奪,或許在宏觀尺度下相差不多;無論今天是讓 "C" 來臨或像壮一郎力挽狂瀾,在我看來結局都會造成那些慘況啊。公麿雖然說「『C』よりもっと酷い!」但我實在不能想像連上海都受波及的情況下,體質已經變脆弱的日本能好到那裡去。(話說這邊我還想問的是,比起新加坡,像泰國、越南或菲律賓這些市場不會先倒下嗎?或者 staff 僅要表示新加坡內地實在太小了,後繼無力?)應該說像金融危機這種東西,是無論有沒有金融街存在,都可能發生的。真實世界中我們才剛體會過次貸危機,更甭提歷史上的種種。所以任其肆虐或以金融街版的國安基金抗衡,恐怕一樣都是凶多吉少。能說的只有如同壮一郎般多做可能造成能量的白白浪費,entropy 徒然加增罷了。
本作請到對經濟有所研究的週刊東洋経済副編集長大坂直樹(オオサカ ナオキ)來作監修,每話簡介都有其解説。大坂提到原先的設定中,壮一郎算是指數基金經理人般的地位,而公麿則是會利用自己頭腦、有主見的基金經理人(像是對沖基金嗎?)。這點我實在沒想到,也看不出來啊。話說連(依其所見)光會隨波逐流的指數基金,到底是否真算懶得動頭腦,或者其實是大智若愚;以及這種投資方法對經濟發展有何利弊,我都還沒能力分析啊。
やばっ、這次心得竟耗了一整天…

2011年6月5日

聽說希臘準備大舉將國有企業民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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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希臘準備大舉將國有企業民營化。 但我腦海卻不禁浮現 2010/5/16 討論過的問題:簡單一句話,他們太懶了。更糟的是,他們不覺得自己做的事太少,因為舒適慣了。依我貧乏的經濟學知識,在這種情況下要不是得想辦法讓他們乖 乖工作(開源),要不就是降低薪水與福利(節流);否則基本上不太可能有解吧?若大家只會享受不夠就上街遊行抗議,那麼就算民營化,短時間內也只會讓更多 人失業(懶人賺不了錢…抱歉,失言了。反正不會做事的就準備被裁員吧?悲しいくらい。),社會動盪更加嚴重罷了。只希望他們能咬緊牙關過度這陣痛,長期則 把努力工作視作理所當然。所以,只能期待他們自我覺悟「該振作了」?當然也還有另一種方法啦,全球的人都不必那麼努力,相對的享受也得少一點,然後可能得 減少些人口。但這顯然更異想天開而不可能達成不是?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報告稱限制互聯網違反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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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報告稱限制互聯網違反人權。其實我之前也提過像有人認為上網該視作基本人權(於知識共享)或三振法案之類的東西。但我沒提的是我內心其實懷疑著上網這種高級享受果真有資格榮登基本人權(與生俱來的基本權利和自由)之殿堂麼?不同於所有生物皆必要的生命權與溫飽、只要能表達概念與邏輯就能制定的思想自由與要求自洽(俗稱「要講道理呵,別說些顛三倒四、自相矛盾的話。」)、具感情便得以要求(藉以滿足自尊)的尊嚴與平等,或是能說話就達到基本條件的言論自由;「上網」這事的基礎建設過於高階,並且容易失去。我總覺得我們能訂定的不過是像「取得資訊的自由」或更明白點「所有(或那些)資料皆須透明化」,或自由溝通的權利(擴大一點就是集會)這樣的原則,而不是這麼細部的實現

ま、それはおいて。其實我更想說的是,假如沒發生近幾個月來的反政府浪潮‎,這樣的說法可能就不會那麼有說服力,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