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4日
C#8
お?#8 似乎脫離虛構,進入現實了。本話開頭兩分鐘就扯到還沒完全塵埃落定的環球金融危機所致香港雷曼兄弟迷你債券事件。也就是說大致可確定故事背景包括加勒比海原先存在一個經濟強國カリブ共和国(加勒比共和國),因金融危機、金融街の破綻(collapse)而消失無蹤。顯然在事件後才進入日本極東金融街的アントレ堀井一郎(ほりい いちろう)對此毫無記憶。本作發生的時間點則是リーマン・ショック後的現在,虛構東南亞再度爆發金融危機。而日本狀況也不怎麼妙,嗅到危險氣氛的投機者,如情報販子竹田崎重臣(たけださき しげおみ)準備換人民幣計價。不過我想再怎麼說東南アジア金融街那資產減少速率未免太快了,搞不好吃頓飯回來就成為幻影不是?而民不聊生,或說宛若每個人都得了夢遊症般徹底絕望、了無生機(無気力)的街景也稍稍過度了些。連這狀況下極東金融街都還在緩慢增加資產,那急遽消耗的東南アジア金融街不就正在種族滅絕了?更糟的是這結果否定了上面「使金融街破滅」的解決方法,也就是說比較妥到的處置應該還是使金融街完全消亡。要不就是想辦法讓人們完全脫離、不再需要金融街,而使其沒有作用吧;雖然這說來說去都只能是治標不治本。
#8 較大轉折在後半部。竹田崎提到他重視的是本話標題「信用」,所以他的目的不是在賺錢。將金錢與未來放在天平上,他要看的會是哪方較能信任。サトウ也提到重要的不是錢本身,而是信用。しかしなあ、信用?那應該是現代資本主義所衍生出的評價項目吧(「評價」的含意見人生的意義)。當然真誠待人是我們所應具備的美德,但提高到第一要務,それもどうかしてるよ(那也有點不適切啊)。加上業務員真坂木(まさかき)(這家銀行就這麼個行員啊?沒看到其他的啊。或是說這家銀行連業務員都電子化了?)說破產了就沒法子回復(残念ながら、そのようなシステムはございませんが。),於是公磨也將重點擺來了「到底現在與未來何者較為確實(確か)(值得信任)」這上面。之前 #6 的討論,到這話成了公磨「是否要犧牲一點點現在的舒適,換得光明未來?」與壮一郎「連現在都沒了,全部都崩毀了,又哪裡會有什麼未來!」(他可能怕日本沉沒(にほんちんぼつ)?)之爭。何か、爭論的水準(層級)似乎降低了啊…兩者其實都是對的嘛。重點可能是事態的嚴重性罷了:還容許犧牲點現在以保有未來,那當然不需要強調保全現在的重要性。但若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嚴重到不能允許任何犧牲,否則連適應力強的都活不了、當下將完全消失的話,那麼就算未來辛苦點,「存在」總比「悲慘」來得好吧。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他倆的爭論其實就算不是殊途同歸,也是相容的;只是面對不同局勢時,應該採取的不同策略罷了。以這角度來說,綜合我們觀眾所見資訊,壮一郎似乎比較正確。#9 的預告也提到,由於新加坡開始的金融海嘯,日本也受到牽累。市場瀕臨崩潰,局勢似乎已經嚴重到無以復加之地步,不得不採取非常行動。最後聽著東南アジア金融街の銀行員(真坂木的兄弟?)那奸笑,金融街の崩壊顯然對其有利呵…ミダス銀行不會是地上げ屋吧?拿人的存在換取暴利?紅世の徒?
#8 中特殊的一幕是井種田(いたねだ)駕駛中公磨的夢境,似乎暗示了真朱是公磨原先應該有,而被父親抵押掉的妹妹或女兒。縱使那取名的聲音聽起來是公磨,我猜測以真朱與父親有關連這層(與父親的アセット形似?),加上「女兒」這個未來未免太遠了,所以是妹妹?
本話心得還是重在幫忙寫大意(哀)。まあ(好吧)、好歹穿插點分析就是。下一話看來會有ミダス銀行高層(或起碼真坂木之上的窗口)出現。另外,本作該不會真的只有十話…壮一郎的「C」,#10 標題該不會是 "creation"?就算是這樣就完結,以內涵面來說,我給分仍是會略高於上一季最佳動畫魔法少女まどか☆マギカ吧。主要是因為まどか一作中的主題多已是我這邊老生常談的東西,相較之下本作新意還濃些。
2011年4月6日
政府的功用與人類對自身的過保護
睡了二三十分,稍微好一點。今天提提關於公家機關存在目的的另一項感觸與似是而非不成熟的批評。法令提出我們要辦那些事,然後我們告訴上面的人說,我們做好了。但這些事其實對組織機關真正的目的或許沒啥關係。也就是說,有些事,應該說有許多事就算沒做,其實下面的機關都還可以自己運行的好好地;直到可能每十幾二十年,意外發生。這麼說好像上級機關不過都在打混摸魚,那我們到底要政府這東西做甚麼?看起來主要就是預防萬一、支援運行或讓下級機關運作更為順遂。上級總會不斷來文要求下面做這做那,但許多是提醒性質的。要知道下級有沒有完成,除了從例行成果報告發現異樣(例如沒交或做得太好)外,通常有兩種方式:抽查,以及真的遇到「萬一」發生。抽樣不用說。當有朝一日問題發生,這些事沒做的時候;上級就能拿這些東西,說我這已經告訴你啦,那已經告訴你啦,你沒做是你的問題,種種好聽的脫罪辭。當然,實際上上級長官在當代民意為大的潮流下,也會一起被要求負責要求就是;雖然其好歹在良心上沒那麼過意不去,可以說我可不是「應注意而未注意」,該做的我都做了啊;我問心無愧、君子坦蕩蕩、一片冰心在玉壺等等。然後多一次教訓學一次乖,改改法令或是再一次大舉動員(例如本次地震後各機關加強複合型災害防救演習。要知道這東西在以前可是連聽都沒聽過啊!),然後過幾年沒遇到萬一、看似不重要,大家又攤下來了。
我的重點在,現代社會組織與過去有很明顯的區別。我們有太多事都有規範,其實也都是因為自己或他人遇過而學到的教訓。但我們花了這麼多精力,甚至比花在組織第一目標(組織表面上的招牌,像外交部要打好對外關係)更多的精力在上面,是否就如預期,總是值得的?或者有沒方法在某個方面、某種程度的減輕這種負擔;除了減少社會成本,也讓大家(公家機關的人之類的,或是為消防法所苦的夜店老闆←笑)心甘情願去做?像建築這種一拖數十年的固不用說,沒在一開始規範確實容易造成之後的災難(因為橫亙時間過長而遇上「萬一」的機率相當高)。但不是所有情況皆如此,尤其是那種很久才出一次的「萬一」,碰一次雖然大家馬上會很緊張,也花了許多資源演練;不過下一次出現時大家都已淡忘,造成之前所花資源白白投入的狀況?上位者當然會說「這還有啥好溫存的?反正該做就做,該殺(罰)就殺,沒啥好說。」但我考慮的是人性:對這種不常出現的風險,就算上面苦口婆心,但在長年沒做也沒出問題之下,總是難保出現陽奉陰違的狀況。這種情況下,鑒於人的惰性有時要歸罪下面的人沒做是很殘酷的。當每天面對大量辦不完的業務(好吧,或許不是每個都這樣。但這裡就是要討論長久下來,日積月累,這種例行公事只增不減之下出的問題。且以「辦不完」脫罪不是重點。沒聽過視神經適應嗎?),卻又不曉得哪件會是哪天出亂子,沒做也不見得會無法交代下,這種可能性是上級組織與制度必須考慮到的成本,而非一味怪罪下面的人沒做。所以應該如何改善這種弊病?此外我們喜歡講人權、正義,但「正義」不見得總是我們以為那個。例如郭凯提到最近聯軍仰仗「正義」進軍利比亞的問題。現代的戰爭其實還是那老套:只要師出有名就好。但到底要多有「名(正當理由、名正言順)」才夠支持進軍?其實大家都是一丘之貉,自己擁護著自己的正義。而我們還沒提到假如是人類當前整體價值觀無法圓融的狀態。例如人類對自然的侵害,造成近幾天柴山獼猴的問題。但人類總不能忍受為了生態,自己縮衣節食甚至(達到實際上應該的)篳路藍縷。於是我們為了「人身安全」砍樹殺熊虎並打著「迫切糧食需求」之名開發原始地。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是要維持這種例行公事嗎?別忘了前面才說過很多 routine 都是以「安全」為至高無上不可侵犯之理由。所以為了用路人安全,把山地林區道路旁樹木全砍掉是他們的義務(例行公事)。你可以說這是觀念上的錯誤。但在人沒學得教訓之前,又有誰知道那不可以?又有多少沒見過棺材的人,就算知道那不太好,卻仍然說「有那麼嚴重嗎?生命比較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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